伙计回答:“就……就在前厅,还是上次来的那个刘护法。”
曾长生脸色凝重,紧咬牙关道:“知道了,我马上就过去,你先下去吧。”
伙计离开后,曾长生对宁峰说:“小友,我有事需要去前面办一下,你先留在此地观看药方吧。”
宁峰询问道:“万草谷的人找你什么事情?”
曾长生露出惊讶的表情:“你也知道万草谷。”
宁峰点点头:“略知一二。”
曾长生没有怀疑,如今万草谷迅速崛起,名声大噪,可以说是整个江北最大的中医门派了。
炼药师本就是中医的一个分支,宁峰是炼药师,听说过万草谷也不奇怪。
曾长生唉声叹气道:“先生有所不知,自从十年前,济世堂覆灭后,就再无人能够压制万草谷。”
“在谷主叶无名的带领下,万草谷迅速扩张,吞并了不少中医门派世家,大有一统整个江北中医界的趋势。”
“你刚刚进来的时候应该注意到了,我这药堂里面的生意非常冷清,其实就是因为万草谷看中了我的药堂,想要收购吞并,我没有同意,万草谷就用各种方法,阻断了我药堂的客源。”
宁峰听完后恍然大悟,原来如此。
他刚刚还觉得奇怪,虽然现在中医不如西医鼎盛,但也不至于衰败到如此地步啊。
偌大的药堂,一个客人都没有,简直匪夷所思。
没想到背后还有这样的隐情。
“不过,我曾长生一生行事光明磊落,绝对不屑与这种宵小之辈为伍,哪怕是拼个鱼死网破,我也不会把这件药堂卖给他们的。”
曾长生正声道,一时间身形高大了许多。
“小友,你就在这里稍作等候,我去去就来。”
曾长生准备把宁峰留在书房,谁知道却被拒绝了。
宁峰说:“我陪你一起去吧,我也想见识一下,这个万草谷的护法到底是何方神圣。”
曾长生陷入犹豫,说实话他并不想让外人,牵扯进自己和万草谷的恩怨当中。
但一想到宁峰如此年轻,就已经是炼药师了,恐怕来头不小。
于是,拱手答应:“那小友跟我一起去吧。”
两人来到前厅,只见椅子上坐着一个留着两撇胡须,骨瘦如柴的小个子中年男子,他翘着二郎腿,身上穿着黄色的道袍,手里却拿着一串佛珠,打扮得不伦不类。